鹑尾

cp 子绝四

[楚路]无姓之人(又名:七年之痒)(普通人AU/不知道几发完)


离婚梗,不虐

没有模仿江南,带有强烈个人风格

还是很罗嗦,强烈ooc,对我那篇ABO抱有好感的可能会觉得风格不搭

两发完?我太娘的看得起自己了(
对不起大家这个可能要三发完…第三发搞点事…


(接)二.

第四个视频是一只蓝领知更鸟,从窗口拍出去,看着它左摇右摆的晃脑袋,然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路明非和楚子航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是旅行婚礼,想哪儿去哪儿,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收到朋友们不同的礼物。这本来是个很长的视频剪辑,路明非喜欢里面有个随手拍到的巫女,红发,怯生生的,漂亮的像个瓷娃娃,可惜在意大利的时候他俩的包被小偷顺走了,护照钱包虽然找了回来,相机却被小偷脱手,路明非很惆怅为什么没有把文件存在电脑里,最后只剩下手机里的一只知更鸟,还忘了是在哪儿拍的。

楚子航挺喜欢这个视频,他能想象路明非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可能是刚睡醒,紧盯着知更鸟祈祷它不要那么快飞走。

他俩的第一站是日本,收到了昂热的礼物,两个自称北条家族的人在雨夜的时候来,毕恭毕敬的递上那把传闻中的妖刀——村雨。楚子航拿到的时候着实震惊了一下,他以为村雨是《八犬传》虚构的,北条家的小伙对他解释说村雨是他们世代守护的妖刀,可上一任家主欠了昂热一条命,如今把这当作新婚礼物送给昂热最喜欢的学生,就当是回报他了。

传闻村雨会在杀人后从刀锋渗出水来清洗血迹,楚子航没杀过人,不知道真假,他虽然很想试一试却苦于没人愿意。北条小伙很认真详细的告诉楚子航如何保养如何摆放,说这是一把很名贵的刀请一定好好对待它云云,无奈楚子航行事一向简单粗暴,回家后把刀往墙上一挂了事,后来村雨沦为菜刀一样的角色,偶尔切切鱼剁剁蒜,从来没见过渗水。

昂热说日本方面还是太小气,他一开始看中的是童子切安纲和髭切,传说中前者斩了酒吞童子,后者伤了茨木童子,可都是斩了大妖怪的好刀,村雨只是自带清洁功能,不够牛逼。昂热很是寂寞忧郁的对楚子航说,好武士有了好刀就应该出去闯荡一番,陪伴你的只有刮脸的风沙和仇敌的鲜血,楚子航说不行,他已经结婚了。于是昂热更加忧郁。

在东京浪了个够他俩又去北海道泡温泉,住在玉乃汤温泉旅馆,冬天的时候去大概是最美的,白雪皑皑,他俩去的时候却是夏天,没有大雪,樱花也落尽了。路明非在日本过的如鱼得水,楚子航有时还会遇到对面不擅长英语的情况,可路明非靠着几句蹩脚的日语和生动的肢体语言畅通无阻,他甚至和当地人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有天路明非提着一袋子西红柿回来说是别人送他的,还感慨一句日本人可真是热情好客。

那天晚上楚子航在回廊里看那把妖刀村雨,刀身流畅,在月色下确实像有水珠滚动,血槽极深,如果是月色清冷的夜晚杀人,或许真的会有水珠渗出洗净污渍的错觉,刀是好刀,微微挥动一下也能感觉到其划开空气的厚重,楚子航太专心研究村雨,不知不觉回廊上已经三三两两的站了好些漂亮的姑娘,旅馆为每个客人都提供了合身的和服,她们细细地议论这个拿刀的男子好似以美貌闻名的光源氏(注:光源氏,《源氏物语》男主人公,因长相过人,世人称其为:光华公子。),楚子航略有些尴尬的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现混在人群里的有个拿着手机偷拍的路明非,还十分没形象的叼着个西红柿,楚子航顿了顿转身回了房间,路明非紧随其后,拉住楚子航贼兮兮的说,师兄你知道日本有种特产叫牛郎么,就冲师兄这先天条件绝对无限吸金…小的不才推荐一个艺名…不如就叫右京橘…

那张偷拍只有一个侧影,路明非感觉这已经是自己摄影技术的巅峰了,他把照片做了手机桌面,每次打开都要感叹师兄真好看和自己抓拍技术真牛逼。

他们还收到了零的礼物,那个美如冰雪的俄罗斯姑娘,她寄来了一个深黑的小木盒,里面有两块半个手掌大小的红玉,非常有中国气息的新婚礼物,零大概是看了什么中国礼物指导选的这些,玉是和田红玉,俗话说“一红二黄三羊脂”,本来就一寸和田一寸金,红玉更是稀少,零选的这两块在强光下越发玫红,是顶级的好玉,这种一般都是在收藏家手里压着不肯见人的,天价也不卖,想不到零用了什么办法拿到两块,盒子是小叶紫檀木,楚子航的便宜后爸家里就有一张同样木料的桌子,都是来了非常重要的客人时才用,那种时候楚子航还要被迫换正装,假装是个品学兼优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养子。

零还顺带了一封信,请路明非帮她带些北海道的知名巧克力——白色恋人,路明非被零的认真深深感动,回忆起当年零常常在考试中拯救他于水火之中,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路明非第二天就带上背包买了无数白色恋人,以至于过海关的时候被人搭讪说好巧你也是搞代购的?

之后他俩去了塞班潜水,收到了诺诺寄过来的大箱子,箱子里全是诺诺说她无法抉择的礼物,有十几本书,几十张电影原声大碟,有限量版暗夜精灵手办,有镶钻的袖扣和领夹,有揉皱了的演唱会门票,甚至还有两件霍格沃兹的袍子和两根魔杖,最神奇的是路明非从里面翻出了一本婚姻法。

诺诺留了纸条说凯撒的份也算在里面啦,因为凯撒总觉得给自己被仇家泡走的小弟送礼物,好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行,不能送。路明非倒认真的在塞班的海滩上选了一天的星沙,星沙是塞班特产,一颗颗沙子有棱有角的,还有正五角星型,选了两小瓶带回去。

之后他俩一路乱跑,期间收到了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学弟学妹们寄来的邮件和明信片,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路明非说虽然用词不准确,但是外国友人的心还是好的。施耐德古德里安这些教授们为人比较直接,听说中国有包红包的习俗,就塞了信用卡在红包里,还装了一箱子美元,路明非热泪盈眶的接过黑色手提箱说自己好似一枚社会大佬。

社会大佬路哥带着楚弟闯荡天下,无奈在意大利翻了船,一番惆怅之后回了国,留下一句意大利民风淳朴的评价。

其实有一件事楚子航一直没明白,芬格尔究竟送了什么,在罗马的时候芬格尔确实寄了一个不小的包裹过来,可路明非刚拆开就丢了,还震惊道这是怎么过审的?楚子航没看到是什么,他猜过盗版碟,毒品等等一系列犯法的东西,路明非只是拍着他的肩说,太年轻了师兄,太年轻了。

芬格尔送了什么至今都是个谜。

第五个视频是个小型家庭聚会,路明非的叔叔婶婶提出来的,他婶婶唠唠叨叨念了半天,说路明非你行啊,能耐了,结婚这么久了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听说是你大学同学,以前还是一个高中的,你说你在国外那么久怎么不吊个洋妞回来呢,然后非要让路明非带楚子航过来吃饭,楚子航妈妈苏小妍知道后要一块儿去,兴高采烈的打扮了一番。

婶婶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大闸蟹都给摆了两盘,婶婶边放碗边对路明非说,那个楚子航家里挺有钱的吧,听说你们旅游逛了好几个国家,但是再有钱结了婚也得在家里安安分分的吃饭,你听我说话没路明非?赶紧去开门。

楚子航觉得这是个很隆重的场合,他从来没见过路明非爸妈,照片和信见过无数次,可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路明非婚礼上为他敬酒,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抱住他说我儿子长大啦要结婚啦,所以路明非提出旅游结婚时楚子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路明非见过楚子航妈妈,苏小研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对路明非的喜爱,翻出一大堆吃的塞给路明非说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其实妈妈这么呆,就算楚子航牵了只柴犬说非它不娶,她也会摸着柴犬的头说其实妈妈更想要萨摩耶…不过子航喜欢就行了。

楚子航拿出了上小叶紫檀木餐桌的礼仪,妈妈也一身Chanel套装,可等楚子航到了路明非家,看到路明非一身睡衣踏着凉拖来开门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错的离谱,这可不是结婚前的见家长,要摆出双方最好的样子面对未来的丈母娘,他和路明非已经结婚了,就算楚子航今天也穿着睡衣踏着凉拖来,路明非婶婶也不可能拍案而起要他俩离婚。

路明非摸着门把呆滞了一秒,说师兄这挺贵的吧,待会儿吃大闸蟹弄脏了不好。苏小研在楚子航背后冒出个头来说吃大闸蟹要配啤酒呀,明非家里啤酒够么?路明非愣愣的说够够够,不够楼下小卖部卖,然后把这对看似要踢馆的母子迎进家里。

苏小妍一进门就握住路明非婶婶的手,非常热情说你好你就是路明非婶婶吧,我们现在是亲家了,明非这孩子特别好,想来一定是家教好,我带了点儿礼物来看望,希望你们不要嫌弃。苏小妍把化妆品和香水塞到婶婶手里,笑意盈盈的和对方拉家常,说这两孩子在国外住久了心大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把家里人带出来见一见巴拉巴拉。

路明非把楚子航拽进卧室,花了好长时间跟他解释,原来路明非结婚这事儿他叔叔婶婶压根儿不知道,还一度将路明非作为大龄单身青年的反面教材教育小辈,路明非的户口本是编了个理由骗出去的,而且他也不打算告诉叔叔婶婶,反面教材就反面教材咯,又不会掉块肉。这次暴露完全是因为隔壁多嘴的邻居有个在美国读书的侄子,他们学校和卡塞尔有联动还是怎样,七拐八弯的竟然知道了早都毕业了的师兄们的事,回来和亲戚一讲,哦哟!主人公不就住我家隔壁么?赶紧宣传一下。

婶婶这次不懂声色的说请吃饭,只是想看看楚子航是个什么人物,路明非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楚子航会这么正式的来,好像这是个商业洽谈或什么黑帮交易,路明非说婶婶肯定会发脾气,边哭边骂路明非看不起她,楚子航想了想说他可以换成和路明非一样的打扮,睡衣加凉拖,应该能融入气氛。路明非挥挥手说算了算了,睡衣凉拖也能给你穿出大牌走T台的感觉,到时候老老实实吃饭,婶婶说什么应和她就行了。

楚子航那个时候忽然想到妈妈偶尔会看的家庭伦理剧,路明非婶婶说不定会吃完饭后一抹嘴,说自己养了路明非这么多年,也不能白养,给个五百万这小子送你了,以后再也不要回来,楚子航愣了愣,觉得自己想偏了。

那是很平静的一顿饭,路明非表弟读研去了,听说混得还不错,大家有说有笑的闲聊,美国读书感觉怎么样?现在工作还好么?你俩住一块儿还习惯么?去哪儿旅游啊?问到楚子航了他就回答几句,其他时候就默默的剥大闸蟹,用剪刀慢慢的剪,路明非坐他旁边默默的吃,吃完了还拼回蟹的样子。苏小研和婶婶聊到小孩子可真难带,婶婶说她培养路鸣泽真是费劲心血啊,哪个家长不望子成龙,苏小研说子航小时候就很乖啦,从来不要她操心,其实她俩话题都没对上,但还是能莫名其妙的聊下去。

楚子航中途想去厨房找把小刀,碰到靠着洗碗池抽烟的路明非叔叔,叔叔看到以后楚子航非常顺手的摸出烟来,楚子航本来想拒绝,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叔叔嘿嘿的笑了一声,说我想和你聊聊路明非。

路明非给你添麻烦了。他爹妈当时要他去卡塞尔的时候我们还不同意,觉得他一个人在外国能过的好么?有人照应他么?但是他非要去,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一直觉得和他没养熟,他连结婚了也没肯告诉我们。

路明非这孩子挺倔的,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底,劝也不听。他以前和人打架,那人说他没爹没妈,他婶婶知道后只抱怨没生活费寄过来怎么办,但晚上的时候她跟我说,路明非为了他爸妈和人打架哦,然后他婶婶就不作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感觉,反正挺难受的。

他婶婶常哭说路明非就是看不起她,我知道路明非不是那种人,路明非要是跟着他爹妈,过的肯定比现在好,吃穿用行得是个太子标准,你说是么?他不得和个大家闺秀谈恋爱结婚么?

我不是说你俩不好,鹿先生公司特有钱,生活肯定不愁,路明非也就是看着怂,他不是常笑自己是颗路边杂草么,谁都能没事上来踩两脚,路明非脑子直,死认理,他能偷偷拿户口本结婚也就是死认理,死认人,他婶婶要是说了什么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祝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他叔叔又一笑,掐灭了烟走出去,楚子航没吸那根烟,烟被他一直握在手里,握的浸了汗成了渣,楚子航才把它放进口袋,洗洗手走出去继续吃饭。楚子航虽然挺呆的,但是叔叔的话他听懂了,路明非死认人,你也不要辜负他。

那天回去的时候苏小研走在楚子航后面,一路没说什么话,快到家的时候她拉住楚子航说,子航,妈妈也是个普通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你以后怎么办啊?

你长大了,很多事自己应付的来,可是你也是要老的,那时候妈妈不在了,你和路明非现在看着挺好,可过了十年二十年,如果你们吵架了,闹脾气了,一不小心离婚了怎么办?你一忙工作就不知道按时吃饭,出什么事也不知道告诉人,暗地里憋着,等事情过了才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你有次打球伤着手了吧,然后一个人去医院,妈妈看到你回来时脸都白了,还硬说自己没事。

妈妈从来没为你操过什么心,别人说的什么考学难,找工作难,孩子叛逆期不听话,妈妈一直都没什么感觉,因为子航一直都做得很好,从来不要人费心。你在卡塞尔的时候每天给妈妈写邮件,妈妈知道你过得很好就放心,可是偶尔没有你的消息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办,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老师说你受伤了摔着了,过几天才能清醒,妈妈和你隔的那么远,心想那得伤成什么样子啊,学校保护措施一点也不好,整天干着急,只能拜托老师多关照你。

今天吃完饭的时候我听到路明非他叔叔婶婶说话,说我们看起来不坏,不是那种势利人,他婶婶说了一大堆,妈妈知道也理解。你们两个男孩子,妈妈怕有人说你们坏话,给你们泼脏水,妈妈不怕你们过不好,没钱了家里还有呢,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揪心什么,一天到晚就心烦意乱的。

子航,妈妈没来由的怕。

苏小研拉住楚子航哭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楚子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什么别怕有我呢,你不要多想事情都会好起来的,都空泛泛的不真切,为人父母的心情哪是几句话就能宽慰的。

楚子航忽然想到路明非爸妈,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路明非长大,念书,考学,结婚,他们一次也没有回来过,路明非有时候蛮恶毒的说他要是见了爹妈一定冷淡的不理会,可楚子航知道路明非到那时肯定傻乎乎的说,爸妈,好久不见啊,说不定还帮忙提行李,拉到家里叙叙旧,这些年的事都当没发生过。

楚子航一直觉得妈妈挺呆的,可再呆的妈妈也有自己担心的事,这些事你帮不了也劝不了,只能任由她抱着你絮絮叨叨的念,念东念西念了好久,念的她自己都破涕为笑,说子航你一定要多带路明非回来看妈妈,让妈妈知道你俩过得很好,从来不吵架。

哦对了,也多和路明非回去走走,他婶婶好像对有钱人有偏见。子航你饿不饿,今天妈妈没在路明非家里喝酒,我想回去吃烧烤。苏小研又变成楚子航熟悉的那个妈妈,高高兴兴的说要和他吃宵夜。

楚子航并没有体会过身为人父的感觉,那或许是一种非常沉重的力量,压着人又逼人前行,那个时候他具显化的体会到了这种力量,不是某一位,而是他身边的所有人。

楚子航每周六静静的回顾这五个视频,路明非有时候跟他挤着一块儿看,靠在一起十几分钟,路明非感慨一句说咱俩走的好顺啊,普通人都不会这么顺,楚子航说电视剧都是为了戏剧冲突而设置的情节,不能当真,路明非说那也是,你能想象我们身边的人是恶毒配角么?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满地撒泼,路明非贼兮兮的笑说,比如我得了癌症还有亿万家产要继承?楚子航说这两者的可能性都不大,而且有了亿万家产为什么不能治癌症。

这种对话没头没脑,也不知道如何结束,如同他俩的所有相处,晃晃悠悠的就这么过来了。楚子航不想离婚,他知道路明非可能误会了什么,他可以解释,关于夏弥关于见面,关于所有导致他俩离婚的一切,如果路明非不提路鸣泽的话。

路明非摔门而出的那天楚子航一个人坐到深夜,坐到天边泛白一片鸟鸣,他站起来收拾餐桌,洗了个脸以后很平静的去上班,路明非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他肯定去芬格尔家住了,楚子航全身心投入工作,每天靠着巧克力棒和碳酸饮料过活,他忙到没有时间生活,家里都全是垃圾食品包装袋。

有同事问他最近怎么了,整个人都不对劲,楚子航说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忙,前台小姑娘说好几天没看见路明非,他常来等你一起回去的,是不是吵架了?不要吵架嘛,有什么话好好说。楚子航说他最近出差了,过几天才能回来,小姑娘想了想说,楚总,您和路哥可是我们的吉祥物,自带花环那种您知道么?就是你俩走在一块儿能让人相信爱情,恨不得飞起来给你们撒花瓣。

小姑娘呼啦啦的做了个花瓣满天飞的动作,然后蹦跶着走了,楚子航到家开门的那一瞬间忽然感觉到花瓣洒满了屋子,他在这些花里走动穿梭,回想起路明非也曾在花里和他不着边际的吵架,说那离婚吧。

有些情侣总喜欢用分手作威胁,如同有些夫妻气头上也总是说离婚,感情一旦从恋爱变成婚姻难免趋于平淡,柴米油盐酱醋茶,平时你从未关注过的东西变得越发重要,楚子航和路明非应付的很好,所谓琐事也过的有滋有味,他从未对这种生活有什么怀疑。

眨眼已经七年了,人们常说七年之痒,说相处时间长了再炙热的感情也被磨的冷漠,可如果你很喜欢一本书,翻来覆去的读了许多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清清楚楚,你依然很喜欢它,这本书的内容思想和文笔吸引你,它不需要总是如此神秘。

楚子航的喜欢一直平平淡淡,你要他说热烈的情话么?要他学着浪漫桥段带心上人在雨里亲吻么?楚子航当然可以做到,他还能把台词一句不落的背出来,多少书多少电影混杂在一起都没关系,楚子航还能写一份浪漫指数研究论文来体现他的严谨,一跃成为泡妞指南畅销书。

在卡塞尔的时候谁都知道路明非很喜欢楚子航,明里暗里摆在脸上的喜欢,只差没在校园广播每天放老鼠爱大米表达心情,那楚子航呢?大家更知道他也很喜欢路明非,毕竟像楚子航这种宁愿把时间都花在图书馆的人竟然和路明非晚上晃圈儿,还坐在小木凳上发呆,路明非还带着楚子航去湖边拿石子打水漂,整个一智障活动。

如果那天路明非说师兄你怎么给我戴绿帽呢!我要不高兴我要离婚!那么不管路明非是在芬格尔家混吃等死还是跑到诺诺那里说大姐罩我,楚子航也会把他带回来,认认真真的解释一遍,可路明非宁愿选择路鸣泽。

楚子航问夏弥路鸣泽为什么会出现,夏弥说路鸣泽这种形象经常在童年时期见到,有些小孩子因为孤独所以为自己编造一个玩伴角色,过去的经验标示未来的行为,路明非觉得孤独了,他希望有人陪他。

孤独?楚子航哑然失笑,像那些面对面也不说话的夫妻?知晓对方所有却无法拉近一点距离的爱人?那种冰封的海洋和平原?你是说这种情感么?

夏弥说是,尽管路鸣泽的出现和思想有更加深厚的底蕴,他说的那些变动和世界的确很吸引人,我能把偷录的视频给你看,但是诱因只有一个,我一般称其为——

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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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真的,看我真挚的双眼

提到的刀都是日本国宝我写着爽的千万不要有别的想法(。)

光源氏这个人吧,略有点炮王…还玩儿了养成…很是时尚前端的存在

想写围棋少年同人,嘿嘿

每次半夜更新第二天都能看见小红心,各位修仙党注意身体啦,早睡早起身体好(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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